东方支付上市背后:母公司主营波动频仍,热点题材,股票新闻,概念股,主力资金流入

东方支付上市背后:母公司主营波动频仍
2018-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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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境外游带动的支付出海持续走热,巨头业务链条上的送水者亦乘风而上。

  近期港股公司中国支付通(08325.HK)正式拆分旗下泰国收单业务主体“东方支付”(08613.HK)登陆港股创业板(GEM)。其独立上市后仍由中国支付通控股,持股比例达52.5%。

  不过这一拆分的背景和前景值得细细品味。一方面,拆分的东方支付目前倚靠银联在泰国市场占据头部位置,但面对移动支付随出境游在海外猛攻,卡支付市场受到挤压并波及收单方;另一方面,中国支付通前身奥思知集团主营即为泰国收单业务,被重组更名“中国支付通”后,装入预付卡和网络支付牌照,但该部分业务近年来发展“不及预期”,而本次拆分完成后,其主营偏移更加明显。

  海外业务“再上市”

  根据招股书,东方支付在泰国的运营主体为奥思知泰国,业务模式为在泰国面向中国游客提供支付服务(包含卡支付、二维码、NFC及其他代替支付技术),主要承接的是银联在海外的收单业务——透过终端POS处理经银联商户网络产生的交易,并最终由中国银联结算。

  在中国支付通2018年一季度报告中,截至6月30日止三个月泰国商户收单业务收入约3200万港元,同比增长了102%,在总营收中占比第二。

  《中国经营报》记者梳理发现,中国支付通本就由主营泰国收单业务的“奥思知集团”发展而来。公开信息显示,2009年12月,奥思知集团于港交所上市,主营在泰国为银联卡进行收单业务,及在中国内地和香港从事高尔夫球会卡业务。2014年3月,奥思知集团重组后正式更名为“中国支付通集团控股有限公司”。

  招股书显示,东方支付2016、2017、2018财年分别营收10125万港元、9742.7万港元、10608.3万港元;利润分别为1030万港元、859.3万港元、-109.4万港元。亏损主要由于上市开支、普吉岛沉船事件导致当地旅游业遇冷等因素所致。

  从业务定位看,东方支付经营高度依赖银联的海外业务发展。招股书显示,2016、2017及2018财年,银联是东方支付最大的供应商和主要客户:其中,来自中国银联的外汇折让收入占东方支付总收益的23.5%、23.3%及22.7%,而给付中国银联所提供服务(即系统交换费用)的成本分别为7480万港元、7200万港元及7570万港元,占财报期间东方支付所提供服务成本总额均为100%。根据灼识咨询报告,按交易额计算,东方支付为泰国前三大银联商户收单机构之首,2017年的市场份额约为24.9%。

  而这种高度依赖产生两方面可能:银联终止合作的风险,以及银联本身市场分额波动带来的影响。虽然前者可能性较低,但后者目前正在发生。

  事实上,东方支付在招股书中也承认,支付宝和微信支付进入泰国市场后对支付方式变化产生了影响。而根据招股书中灼识咨询对泰国地区不同支付方式2017年~2022年五年复合增长率预测,中国银联卡支付增长率或达到每年6.6%,而支付宝和微信支付的增长率或达到29.9%和38.0%。

  记者注意到,2018年初中国银联在东南亚市场(包括泰国市场)逐渐推出二维码支付形式的“云闪付”,在此之前,银联已联合VISA、MASTER CARD共同推出通用二维码标准将作为泰国中央银行向当地金融机构和商户的推荐标准。不过,支付宝和微信在2016年前后就已经进入泰国市场,且扩展势头强劲,均各自有相关的二维码标准。

  一位在泰国进行支付代理工作的人士告诉记者:线下支付在境外的发展,首先要看终端能铺到哪里,旅游区、免税店、商场等传统黄金地段需要深厚的本地资源,但支付宝微信等新入局者的地面推广能力更强,在传统场景外可以快速占据街边类商业;此外,由于泰国拥有智能终端的商户还比较少,受理卡支付的POS机是主流,接下来移动支付玩家还需要一轮大规模的终端改造。

  招股书数据显示,截至2018年第一季度,东方支付分销了泰国市场逾75%接受中国银联支付的智能终端(智能POS)。2017年末,泰国约25万台销售点终端接受中国银联付款,其中约1%为智能终端。

  记者注意到,目前东方支付主要营收模式来自商户手续费、外汇折算收入、以及2018年新拓展的营销服务费3类。其中,手续费仍为主要收入类型,占比76.8%,营销服务类占比仅0.5%。有支付行业人士认为,上述业务结构仍较为传统,支付入口叠加增值服务的业务创新尚未成型。总体来讲,由于只受理涉及银联网络的支付,并未受理支付宝、微信支付的相关交易,使其发展高度依赖银联在海外市场的表现。

  母公司亏损持续或酝酿转型

  对于此次拆分泰国收单业务上市的原因,中国支付通在相关公告中表示,由于泰国的商户收单业务已增长至一定规模,具备独立上市条件。且泰国业务与集团在中国的业务性质差别明显,此外业务独立可以令投资者及资金提供者分开评估二者不同的策略和风险回报。

  事实上,中国支付通目前仍未摆脱亏损,且股价持续在1港元以下徘徊。数据显示,截至2018年10月25日其市值约11.18亿港元。根据截至2018年3月31日的2018财年报告,中国支付通实现收益约5.98亿港元,同比增长22.36%;毛利2.35亿港元,同比增长6.16%;净亏损进一步加剧,达到3.64亿港元,同比增长107.13%。

  在主要营收贡献中,互联网小额信贷业务收入约9900万港元;预付卡及互联网支付业务收入约1.1亿港元;泰国的第三方商户收单业务约1.06亿港元;高端权益业务约2.83亿港元。而高端权益类业务收益的增加导致了集团整体收入上涨。

  截至6月30日止三个月中,泰国商户收单业务收入3200万港元,已高于预付卡及互联网支付的2400万港元,高端权益业务收入达到约6600万港元,收入占比超过50%,也已成为集团最重要的业务支柱,拆分泰国收单业务后,这种主营转移更加明显。

  记者梳理发现,在2014年由奥思知集团重组更名后,中国支付通进行了一系列收购动作,其中最受瞩目的是2014年底其收购了拥有全国性预付卡牌照和互联网支付牌照的“开联通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此外,其还先后与在民生保障领域资源丰富的易联众(300096)订立战略合作协议,并在2015年4月收购聚焦高端权益卡业务的客乐芙,后又通过合资公司获得互联网小贷牌照,上述内容形成目前中国支付通目前主要的业务阵型。

  事实上,预付卡和网络支付牌照曾被认为是中国支付通最具想象力的业务。但随着近年来国内第三方支付整肃加剧、央行收拢备付金、以及营改增等政策影响,预付卡行业遭遇较大冲击。近年来,中国支付通在该领域发声较少。而有支付行业人士透露,去年年底以来,开联通支付的人员和业务架构变化较大,亦有不少人员离职。

  根据年报,2017年,中国支付通预付卡业务发卡额同比2016年增长22%,达到12亿元。但在其2017年报中认为预付卡板块“由于旧业务已式微及新收益来源似乎仍难以确定”。

  此外,记者注意到,根据年报,报告期内集团商誉减值约7360万港元,其中高端权益类业务涉及约3736港元,互联网支付业务涉及3623万港元。

  中国支付通在相关补充公告中解释称:由于高端权益业务的新产品使用率远高于管理层预期,令服务成本增加,加之淘汰竞争需要,毛利率整体降低,且在2018年失去了一位重要客户和重要高管,该业务板块平均增长率也被调低至每年10%。此外,公告亦透露,自收购以来,互联网支付结算现金产生单位的增长率低于管理层的预期。

  值得注意的是,互联网小额贷款牌照叠加预付卡曾被中国支付通视为重要的业务模式,但在2017年6月14日,中国支付通就建议出售旗下互联网小额信贷业务签订了谅解备忘录。而今年7月底集团发布公告透露,由于签订谅解备忘录后,谅解备忘录订约方并无就建议出售事项订立任何最终协议,交易因此暂停。

  上述业务的波动和变化或与集团实控人的易手不无关联。2017年底,嘉银金科收购港股上市公司中国支付通24.13%的股份,公司创始人严定贵成为中国支付通实控人。

  记者注意到,今年7月,中国支付通执行董事及公司总裁熊文森正式辞任,熊文森曾为开联通支付的董事长及法人,中国支付通收购开联通后成为集团的执行董事及总裁。

  而在今年4月严定贵最新一次增持后,其对中国支付通的持股比例上升至29.8%。结合此前嘉银金科从新三板退市,这也被业界普遍解读或为其旗下网贷平台你我贷登陆香港资本市场的准备工作。从这一角度看,拆分泰国收单业务后的中国支付通未来主营业务或将面临更大变化。

(文章来源:中国经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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